《凶灵旅馆》第五章神秘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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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点,伍冬生准时下班回家,我也开始了第二天的上班。

在床上整理好刚从外面买回的新被单及席子,又从床底下掏出那个红布包。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疯子的东西还是鬼的东西,无穷的好奇驱使我伸手打开了红布的第一个结,露出里面又一层白布包裹着的四方体物。

我想到了贝红花曾对我说的,千万不要打开。

我有点犹疑了!

四方体物,象一个盒子,潘多拉魔盒么?

打开还是不打开,我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如要打开还真有点太违规了。

我走的是阳关天上道,如真要弄清事由也是坦然地从八楼查起,于是我将红布包上,不是我怕是我应该更正规的做事。

当然!说我一点都不怕那是鬼才信的事,起码我怕闯祸。

我出了宿舍,反手关好门,提了手电警棍来到车库出口处,那老头还没来。

顺着出口出来,侧边是一块不小的荒地,茅草丛生……

此时去八楼还不是时机,很多人还没走,我信步走出。

前面是公路边,也应该是那老头来上班的时间,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他此时提着头来上班的时候,虽然我不敢肯定他是异物,但有机会我想弄清他提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不经意侧头间,忽发现前边不远处,就是那个曾发现死了的保安的土堆边正蹲着一个老妇……

她似是在烧什么东西。

给那保安烧纸钱么?

我好奇走了过去。

土堆上升起一股股浓烟带着刺鼻的气味。

她背对着我,我此时看清原来他在烧一些衣服。

都是一些少女才穿的时髦服装及各色丝袜类。

这明显不是给那保安烧的,那又是谁?

“老人家!你这是给谁烧东西呢?”

那老妇转过头,我一阵哆嗦,吓得倒退一步……

但见她面色灰黑,左眼深陷无珠几乎能得见里面的白骨,皮肤耸拉着似是松包着骨头毫无肌肉可言,双手干枯似爪,指甲细长干白。

“我在给我儿子烧她生前喜欢的东西”

我壮了壮胆,且对这些异事也有了一定免疫,一字一字问道:“你儿子叫什么?”

“她叫红花!”

贝红花,她果真是死了,而且就埋在这里。

那老妇本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做她的事,此时忽又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我,又颤声道:“你你……你是谁,你别管我们的事……”边说边颤颤地后退,渐退入灌木纵中,再不见踪影。

我哑然失笑!正要转身回去,忽又听草纵中一阵阵窸窸窣窣,声音越来越大,正从草纵中钻出五六条野山猫来。

那些山猫见到这里有人并不逃走,而是在那土堆边围成一圈,前腿圈缩,整个身子齐立,围着土堆一跳一跳地打圈。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这些畜牲想干什么?

我不禁心生毫气,跨前一步,一脚朝一只山猫踢去,那只山猫在地上骨碌碌翻了几个跟斗。

可这并不完,那几只山猫齐朝我看了过来,那眼神就如人的眼神,似怨恨似狂怒,但转而又收去这种眼神,继续围绕土堆蹦跳。

“我操,还看我,想咋的?”我吐了一口,也不走,冷眼旁视。但我心里还是充满恐惧的,我不怕他即时报复,但怕招来无穷霉运。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

这样景象持续了一分多钟,六只山猫才排成队形散去。

我也曾听说山猫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俱体也不知道,想来又是鬼作崇吧。

我转身离开,又在周围转了一圈,时至九点多,忽听公路边有尖厉的警车声,又出了什么事了?

我赶到前厅,那里早围满了人,找王姐问了一下,原来是店内有一对夫妻失踪,警察前来调查。

这种调查大多是形势上的,没过多久人群也渐散去,警车也打道回府了。

我回到宿舍,那老头今天始终没见到来,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在宿舍坐了一会,等到深夜十二点,我决定再探八楼。

这次我进了电梯,也才知道,原来这电梯只能到六楼。

到了六楼,在走廊徘徊了一圈,拾楼梯而上,到得七楼。

七楼依旧是一片平静,静得落针可闻,更无一丝光线,四周漆黑阴冷,这明显与外面的天气温度不同。

门都是紧关着的,我并无这些房间钥匙,只得继续朝八楼走去。

当走到楼梯口,总感觉旁边的一个房间有些异样。

我挨了过去,从门缝里透出一阵阵冷风,用手贴在门上,只感觉这门如冰浸过一般。

如有开锁的本事就好了。

经过楼梯进入八楼。

我还记得贝红花是住在807,走到门口里面有光线透出,想是人在,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贝红花,她今天穿件粉红丝绸上衣,粉色短裙,穿着黑色丝袜,想是急开门,竟没穿鞋子,我看了一眼,不禁吓了一跳。

透过他脚上丝袜,能看到她脚板光板板的,竟没了十个脚趾。

我稍调整一下心理,就无事般地看了她一眼。

“你来了!”

我轻笑道:“你知道我会来?”

“嗯!进来坐吧!”

进入房间,四周扫视一圈,跟昨晚没什么两样:“你女儿呢?”

“找他爹去了?”贝红花起身到了杯水,递了给我。

我双手接过,可不敢喝,谁知道这水是什么东西。

“你死了!”我问这话很平静很漫不经心。

贝红花一手捂嘴,一阵咯咯娇笑。

“你声音真的很好听!”我笑道,也不无轻挑。

“你喜欢上我了?”

我摇头,道:“我有意中人了,我很爱她”

贝红花从台子抽屉里找出一根缝补衣服的针,在自己手臂上扎了一下,有鲜红血珠渗出。

“你看!我有血,鬼有血么?”

我瞪大眼,这确实是最好的证明。

那她不是鬼?我混乱了,从见她起,我一直肯定地相信她就是鬼。

“你看!我也有影子”

我又低头看了看她身后,确实是有影子。

“那你为什么住在这里,他们都说你是疯子”我顺手将水杯放到床边的床头柜上,我还是不敢喝。

贝红花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道:“是他害的”

“谁?”

贝红花叉开话题,幽幽道:“你是个好人,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鬼?”

我直说:“我才看到你妈在外面土堆边给你烧你生前的衣服”

“我妈早死了!”

我愣住!鬼也太多了吧,死人给活人烧东西?!

我还是不放心,也不愿意就这样信她了,美女骗人人天生就有让人信的魔力。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明天十二点请你吃个饭”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看她敢不敢,如她是鬼就决不敢白天去那么多人的地方。

如她真不是鬼,那所有的迷结我只得另找原因了。

“这当然好啊,可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么?你想泡我?”贝红花轻笑,那眼神就象一个美女看到一拜服在自己裙下的猎物一般,是胜利、得意、高高在上的笑。

没一点少女的矜持。

“这么晚你为什么不睡,明天还有精神么?”

“我在等他回来!”

“你老公!”我奇道。

贝红花点点头。

“他究竟是谁?”

贝红花指了指墙上的画像,那个与骷髅缠绵的画像。

那个男人我昨天就看过,很俊象胡歌,又似曾在哪见过。

她不说我也无法。

“这八楼住的都是谁?”

贝红花摇摇头表示不知。

“我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我就住在贝氏村,如有事你可以来那里找我”

我奇怪问道:“为什么?”

“你与昨天已不是同一个人了,所以我才要回去,所以才要你来找我”

我嘀咕着道:“可我要上班”

“你不来找我你妈会更危险还有你”

我腾地站起,瞪大眼道:“你知道我妈出事了?还有那个电话是谁打的?那手机里究竟有什么?”这都是我迫切想知道的。

我真希望她能告诉我。

“是你自己打的”

我愣住,那声音确实象我。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我声音提高八度,这关于自己切身的事,禁不住不激动。

贝红花伸出手似想抚摸我的脸颊,忽又缩手,轻声道:“你如想知道可以去找他不让你去的地下”

我点点头,确实还有个地方我没去过。

“你回去吧,免得他回来撞到你,明天我们还有约会呢?”

是的!我应该回去了,她已告诉我很多。

我临出门时,要了她的电话号码,她又叮嘱了一句:“别打开红布包”

下了八楼,我才开始回味她的话,那电话是我自己打的,我已不是昨天那个自己,他是活人有一个神秘的老公,去那个不让我看的地下。

那个地下自然是指厨房了。

原来所有症结都在厨房!?

她为什么忽然要回去,还是因为我?

回了宿舍,我整理一下心情,这些事都太恐怖,虽我已将生死置于度外,仍不免有点颤颤。

我得弄清所有事实,救我妈救我自己。

如果那个电话真是我自己打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我的魂魄,而且他在受苦,可问题是我没了魂魄可我还正常!

我以前绝对不会相信的东西都在这两天全出来了。

一切只天知道鬼知道。

这是哪门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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