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墨先生的变化

  墨土(怀着对墨家创始人墨翟先生的无比尊重,作者将用墨土代替墨翟二字行文,希望大家看得明白)果真如李神医所言是在午时三科醒来的。

  墨土一醒来看见床头边一扶着床沿熟睡的白发老年人,回了回神,知道这是墨翟的母亲,便翻身(昨夜墨土混睡后墨母就吩咐人将绑着墨土的绳子揭开拿走了)把自己身上盖着的杯子扯过来给母亲轻轻的盖上,虽然自己一直在昏睡着,但是看这情况,母亲大人肯定是彻夜守候。

  墨土就那样半起着身子,一动也不动,生怕惊扰了正在熟睡着的母亲。这个时候,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推开房门,手捧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碗,从门外进来,就在她用手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墨土双眼如洪钟般巨大。

  只见此女花容月貌,皮肤肌白,冰清玉洁,微微欠身,芳容泛起红晕,淡雅清幽意境优美,掺合着半缕阳光照射在在寂静的屋里,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又似梦。双眼睛晶莹剔透,一阵芳香扑鼻而来,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此时一丝丝忧虑和惆怅爬上来她那闭月羞花的脸蛋上,更让人不禁走魂不解。

  此刻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只听哐当一声,美女面带无限喜悦的惊呼:“翟!你醒了?”然后也不顾地上的碎瓷伙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急忙的向墨土跑来。

  只见被子滑落,墨母被这一声惊呼唤醒,看着起身半做着的墨土,满脸喜悦,急忙死死的抱住墨土,眼里噙着喜悦的泪水,悲喜交加的说着“你可吓死为娘的了!”

  “娘,梅子,你们别担心!看,我这不是醒过来了么?没事了!”墨土赶忙为墨母拭擦着流出来的泪水,然后看着停在那里,却也想上前来抱一抱自己的姬梅子,安慰的说到。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感谢上天,感谢各位神仙老爷们啊!”墨母看着言语流利的墨翟,双手合十的祷告着。

  姬梅子看着墨翟没事,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刚才端过来的汤药被自己打掉了,急忙向外跑,边跑边说,“翟!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

  ……

  坐在桌边,墨土喝着姬梅子盛来的汤药,墨母和姬梅子就那样满含喜悦的坐在旁边,幸福极了。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好了,墨土可是在床上为母亲表演了套墨门拳法,和对墨母提出的各种问题做了正确而细致的回答,要不然,墨母可是不会让刚醒来的墨土下床的。

  一副温馨而和谐的场景,可是往往有人要来破坏。

  管家老墨跑来对墨土三人说公孙高趾高气扬的来说要来探访生了疯病的墨大夫。姬梅子当时就不愿意了,告诉老墨,让他告诉公孙高,自己的丈夫才没得疯病呢,而且墨翟刚醒来,不适宜见客。

  墨土劝说道:“还是去见见吧!一来通过他向外面还在传言我疯了的人证明我没有疯,而来,看看这子夏的弟子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墨土知道,这个有点高傲的公孙高,可不会仅仅是来看自己疯没疯,虽然和孔学闹得不可开交,但是还没达到这种地步。

  看自己的丈夫一脸手中在握的神态,姬梅子不再说什么,只是要墨土少说点话,姬梅子怕墨土一争论以来,没完没了,伤了身体。墨土给姬梅子一个你尽管放心的表情,然后就起身向中堂走去。

  见墨翟从外面步伐稳重而矫健的走了进来,公孙高知道,老墨子没得什么疯病,本想开头戏谑两句,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今天来,可是看看墨翟怎么解决当下宋国的危机的。

  “先生好!今早一听闻先生病倒了,重申急忙前来探访,但看先生神色自然,知道先生没事了,我宋国可是可喜可贺啊!”公孙高起身端立,然后深深的一作揖,极尽孔家礼数。

  哼,要不是看我沉稳的迈着步子,才不会说着么冠冕堂皇的话呢。墨土心里想着,嘴上却赶忙说到:“谢谢重申兄的关心啊!昨夜偶感风寒,故而又小人造谣,让大家担心了!”

  看着公孙高一顿,墨土不待他说话,直接说:“说说来的目的吧,不要绕圈子了,直接说吧!”

  公孙高自感没趣,“先生可知道楚要伐宋?”

  “而今全国上下都知,我岂能不知?”墨土跪坐在席子上,真有点不习惯没有椅子,走哪哪都得跪坐,然后示意公孙高也坐下。

  公孙高辞让了一通之后,然后跪坐下来,眼睛看着席子上的几个破洞,心想,世人道墨子节俭,看来果真是实话,于是心怀崇敬,和气的问道:

  “先生是主张非战的?”

  “不错!”墨土说。

  “那么,君子就不斗么?”

  “是的!”墨土说。

  “连猪狗尚且都要斗,何况人……”

  “唉唉,你们孔家的人,说话呢称着尧舜先贤,做事呢却要学猪狗,可怜,可怜!”墨土说着,站了起来,一面往外走,一面说:“你不懂我的意思……”

  墨土觉得跟公孙高在这里说下去没什么意思,每每这些人要说事,却先要拿出自己的观点来和自己辩论一下,最后当然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了晒,可能以前的墨翟还回为了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辩下去,争个高低,分个输赢。但是现在的墨土可是不会了,深知“空谈误人误事误国”的两千年后的墨者墨土,可是不会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辩论上。

  辩论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到底为什么而辩论?

  与人辩论,你思考了,意味你接近真相了,最终却发现没有真相。

  辩论自古有之,特别是在社会转型时期,辩论往往都是知识分子与关心时事人群最主要交流见解的方式之一。

  墨土还记得,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百家争鸣的时代。确切的说,就是自己来到的这个时代,这是一个辩论家、思想家、哲学家、军事家辈出的年代,留下来的思想瑰宝至今都让人们受益匪浅。但是结果呢?昙花一现,最终还是湮没在强权的手里。

  墨土也还记得起,历史上当年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候,当时包括墨家在内的众多拥有自己信仰和理念的家门,是如何的无奈,是如何的悲壮,是如何的无能为力。

  在两千多年的的朝代演变时期,皇权奴役着人民,我们竟成为了没有自由思想的民族!一个只求一种固步自封的思想,虽然礼仪仁,但是,却让我们更加的屈辱。

  可叹啊!在宋朝的时候,竟然出线了“存天理,灭人性”的新儒学,何其的悲哀啊!还记得那时候连宋朝的两个皇帝都被外族人俘虏了,抓去做牛做马了,这是何其的让我们汉人颜面无存啊!甚至到最后,汉家的江山也被外族(蒙元)所灭。

  墨土深知:辩论是一把剑,一把双刃剑,用的好,斩断一切腐朽与落后,斩断形形色色的羁绊,使我们的思想不断得到解放;他让我们彼此搭起思想的桥梁,使得我们的思想可以碰撞出绚丽的火花!

  真正的辩论,做为一种高层次的思想交流、碰撞活动,在辩论中我们的思想得到了积极的引导和启发,知识更得到了增长,见解得到了升华,逻辑得到了锻炼!

  而这种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的争辩,他的目的毫不在乎真理是什么而只在乎输赢,甚至已经超越了输赢,而变成是攻击!当他们说话的姿态高过说话的实质的时候,就让我本能地躲避吧。

  墨土决定:不能在重蹈墨翟祖先沉迷于辩论的覆辙。

  一定要理清楚,有时候辩论只不过是一种游戏罢了,而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反驳,所以无论谁,加入了这游戏,能不反驳么?因为这无所谓的根据的反驳,最终,辩论演变为虽然来自我们各自的思想,但是最后却脱离了我们的现实。

  然后终于导致这种很有意义的辩论最终沦落成一味的反驳,这是不理解辩论的真谛!而真正的高手,在举手投足之间,认人不觉得你在辩论,而在陈说一种事实,一种真相,当没有人觉得你在辩论时,那你就成功了。

  这就好比一个观点,就如我们墨家的“非攻”!你认为它是错的,我认为它是对的。

  你把我驳倒了,你认为它错它就真的错了吗?

  我们不能判断对错,要找一个人来评判。而这个人,就是历史,就是时间。

  而现在,我来了,两千年后,经过两千年洗礼后的墨者从返了这悲壮盛大历史的大舞台,我难道还会执着于与大家终日为辩而辩么?要发扬我墨家思想,可不是只有辩赢你们儒家和另外的很多家这一条路可以走,我将要用我自己的方法,来发扬光大我们墨家的思想和理论。

  墨土收回飘远的思绪,定了定神,“我现在要去见君上,重申先生,就恕我不相远送了?”还是先去见见君上,听母亲说,在自己昏睡的时候,君上可是都派人来请自己多次了。

  公孙高还傻傻的坐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我不懂,我怎么会不懂呢?墨翟今天怎么像变了个认识的呢?这可不像以前爱辩的墨子夫了,难道真的是传言中的墨先生疯了么?”然后一回神,想起是来问问墨翟对楚伐宋的解救之法,自己只开了个头,就被墨翟独自甩在这里了,急忙起身想追,却从大门看见墨翟已经踏上马车,于是便回自己家去了。

  “对老夫人和夫人说我去面见君上,可能回来的晚,请她们早些休息,不要专程等我!”墨土上车前,对管家老墨吩咐道。

  “知道了!先生!”老墨恭敬的回话。管家老墨看到墨土上车后,转过身来,一边迈着步子朝里走,一边小声的碎语着:“这先生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不跟公孙高辩论了?难道是还没睡醒?”

  ……

  ——————————华—————————————————————————————————————丽—————————————————————————————————————分————————————————————————————————————————割———————————————————————————线———————————————————————

  醉墨刚开始写小说,希望大家多多指点,再说一句,由于工作关系,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保证每天一更,偶尔思路来的,将会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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